历代状元百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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状元一词是怎样产生的?(上)

2011-07-15 15:50:35 本文行家:平川

“状元”二字,在唐以前还并不是一个词。“状元”二字是怎样成词的呢?



韩熙载夜宴图5韩熙载夜宴图5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早期称某人为“状元”只是民间行为


       通过对《四库全书》(11)、《四部丛刊》(12)、《全唐文》(13),(14),(15)、《全唐文补遗》(16)、《全唐诗补编》(17)的全文检索,加上平素的阅读所及,我们发现,“状元”二字,在唐以前还并不是一个词。“状元”二字成词是科举制催生的,应该是在科举制实行一段时间后的事。这个词何时产生,怎样产生,以笔者有限的见闻,尚不见有任何说法。依笔者所见,当先是产生于民间,且只在民间口头使用,其含义一开就是指向进士第一名,但没有权威的界定,并不是很确定,到晚唐才见诸文字(见下文),慢慢被社会上层接受、采用,在君臣之间口头使用一段时间后,又逐渐成为正式的诏令用语,其含义也由不很确定到确定。
      “状元”一词既然是起源于民间,很长时间政府并不使用,其具体出现的时间就很难考定。就文字记载来看,唐人使用这个词的作品都出现于晚唐乃至唐末。照说,一个政府 并不使用的词,从其产生到见诸文字,应该还有个或长或短的时间跨度。可能产生于中唐,甚至更早的盛唐。有人说产生于武则天时期,但是笔者未曾看到确实的依据。 
       作为民间用词,自然其含义也只是约定俗成,使用起来难免有些随意性。在众多的考试科目中,进士科最受追捧,于是人们便给进士第一名取个更响亮的称谓:“榜头”或“状头”。那时科举考试过后要张榜公布名次。那个榜,又叫“状”;元就是“头”,第一名的名字肯定是写在榜的最上头。古时谈名次,“头”、“首”、“元”同义,可以随便用。古文里常称百姓为“黔首”,“黔”是“黑”,“首”是“头”,有身份的人戴帽子,老百姓光着头,现出黑色的头发。所以称“黔首”。这里“头”、“首”也是同义的。这样,进士第一名除了称“榜头”或“状头”,还可以称 “榜元”、“状元”、“榜首”、“状首”等等。 
      据《广卓异记》①等书的记载,制科第一则另有两个特别的称呼,以区别于进士科的第一,那就是“敕头”、“科头”,这样叫也是民间行为,当然也是约定俗成的,不过远远没有“状元”、“状头”叫得响。其它科目的第一人们就没有兴趣关注了。
        由于没有权威的界定,“状元”、“状头”可以互换,还可以称“榜头”、“榜首”、“首冠”等,偶尔也出现将普通进士或其它科目的第一名混称为状元的现象。
       乾符二年(875年)夺魁的郑合敬曾作《及第后宿平康里》诗,《北里志》所载末句为“时时闻唤状元声”。后来,《唐摭言》卷3、《全唐诗》卷667、《万首唐人绝句》卷44均载此诗,末句“状元”都改为“状头”。而《韵语阳秋》卷18、《江西通志》卷159、吴景旭《历代诗话》卷53等10来种著作引录此诗时则将作者讹为郑谷,末句还原为“状元”,这3种还进一步加以议论说:“新进士例呼状元”,就是说所有新及第的进士都可以呼为“状元”,并以此诗为例强调这是唐代的惯例,因为郑谷是赵昌翰那一榜的第八名。但是,不见唐、五代人有这样的记载,这应该是个误会,《宾退录》卷2对此已有辨析。陈尚君辑校《全唐诗补编》时将原郑谷名下的《及第后宿平康里》诗删去,笔者赞同这样处理。 
       莫宣卿大中五年(851年)考得制科第一后,同年考上进士的柳珪赠诗一首,题为《送莫仲节状元归省》。(见《全唐詩》卷566)。莫宣卿字仲节,这里将制科第一也称为“状元”,就是民间随便使用的典型例子。柳珪是柳公绰的孙子,入仕不久即被人弹劾为“浇浮”,结果“上令免珪官,且在家修省。”(见《东观奏记》卷中),可见不是个严谨之人。
      通过电子版《四库全书》全文检索,有“状元”二字的文集共2404卷,5230个匹配,当然其中有一部分不是(晚唐以前作品中出现的则全部不是)“状元”一词,“状”、“元”二字之间应该断开。如
           数遮杀汉使,其弟尉屠耆降汉,具言状。元凤四年,大将军霍光……(《前汉书》卷96上);
           移檄京邑,罪狀元显。檄至,元显大惧(《晋书》卷99);
           曾作《燕歌行》,妙尽关塞寒苦之状,元帝及诸文士并和之(《周书》卷41)。
除去这些,真正使用“状元”一词的约4000多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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